尤物书屋 - 言情小说 - 我在新婚宴上换老公在线阅读 - 595 一步错,步步错

595 一步错,步步错

    舒夏6人,于洛溪时间下午,降落机场。

    宗腾、方蔓得知女儿、女婿回来了,晚上就去了温宅。

    用餐时,方蔓问:“辰玄,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没把哪儿打坏了吧?”

    一听这话,温辰玄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有点儿变了。

    岳母怎么会知道?

    这么丢人的事,妻子肯定不会讲。

    温辰玄不回答,苏烟道:“辰玄,你在塞斯维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不止我们知道,国内很多人也知道。”

    “这两天,外界八卦着你在carefree耍混闹事,让安保拖出去修理了一顿。”

    百纳在温辰玄手里衰败成什么德性了,他心里没个数么?

    这个败家子还不知道要收敛收敛,竟然去d!

    就那么会儿的工夫,输了9000万!

    他要是耍个通宵,不得将百纳全赔进去?!

    让她拿遗嘱继承空气么!

    提到这个,温轼侨一脑门子的气!

    他以为二儿子纯粹是心疼二儿媳,俩人出去旅个游,心情好了,也就回来了。

    哪知道,二儿子跑去d!

    得亏是大儿子的场子,大儿子给免了欠债,不然二儿子又得跟他哭穷,叫他想办法筹钱,md!

    苏烟成功的帮温辰玄回忆起那一晚的暗巷,温辰玄一下就炸了!

    他指着秦瑜,无比憎愤,“秦瑜!一定是你说出去的!一定是你!”

    这话,温辰妤特别的不爱听,她怼道:“二哥,你别一有事就赖秦瑜。”

    “那天晚上,现场那么多人,还有不少东方面孔,他们不会传么?”

    “你别自己干得出那种事,又不想被人议论。”

    “你如果真的在乎脸面,害怕丢人现眼,就不该去d。”

    一有坏事,二哥准想到秦瑜,有好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喊一声秦瑜?

    温辰玄的里子面子全丢尽,暴吼,“老三!你甭跟这儿给秦瑜开脱!”

    “就是他!”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秦瑜只讲一次,“二少爷,我很忙,没有闲工夫八卦你的事。”

    他就监个督,抽根烟,这也能泼到他身上。

    温辰玄从心底里认准了,“你放屁!”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你看着安保揍我,你多幸灾乐祸!”

    温辰玄带偏之后,宗诗白加入,“秦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公报私仇的!”

    “你巴不得辰玄倒个大霉,然后再也站不起来了才好!”

    “你……”

    温辰墨冷冷打断,“够了。”

    他用两个字,让漫散着火药味的餐厅,安静下来。

    温辰玄、宗诗白的嘴巴是没再讲话,不过,两人却用眼神剜视秦瑜,能把秦瑜剜成血筛子才好。

    温辰墨目光沉冷的看着温辰玄、宗诗白,“秦瑜只是一个执行者,你们何必把火撒在他身上。”

    “对我有意见,直说。”

    温辰玄、宗诗白刚才指责秦瑜,指责的激动,这会儿不吭气了。

    餐厅中寂了下来,无人讲话,也没人动作,用餐也停了。

    舒夏等了等,温辰玄那边,谁也不说话。

    她慢条斯理道:“二弟、弟妹,既然你们心里这么介意,那以后,咱们按规矩办事。”

    “你们也不要再找辰墨卖惨,免得辰墨替你们解决了麻烦,还要担罪名。”

    “你们就是在外头欠了100亿,也和我们无关。”

    这怎么行!

    不待温辰玄讲话,宗腾赶紧笑呵呵地说:“温总、大少奶奶,你们别生气啊。”

    “辰玄、诗白是有口无心的,他们就是发泄发泄罢了,怎么会真的怪温总和秦瑜。”

    “祸是辰玄自己闯的,他是成年人,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没什么可说的。”

    “他和诗白的话,你们别往心里去。”

    “这个家,还指着温总呢,温总可不能不管。”

    “大少奶奶,这件事就翻篇吧,咱们谁也不再提了,好不好?”

    温辰墨要是真的不管女婿了,那女婿一准儿得把手伸到他这儿来!

    他的财产,要留给儿子和情人,可不能让女婿给嚯嚯了!

    舒夏嗤地一笑,“宗蕫倒是会做和事佬。”

    之前,老二欠着几百个亿,怎么不见他这个当岳父的拿钱出来帮女婿渡过难关?

    说到底,他一分钱也不想掏,哪怕是帮女婿。

    温辰玄、宗诗白内心不乐意宗腾那么说,可为了以后继续压榨温辰墨,俩人也选择了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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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份,郑霆在麦国参加了高中毕业考试,待办妥一切之后,他与安苑的航班抵达姑安。

    舒夏联系齐坤,由齐坤抹去母子二人的国内入境记录。

    温辰墨联系奚舍,由奚舍抹掉两人离开麦国的出境记录。

    如此一来,更为隐蔽稳妥。

    郑霆归国前,就在网上看好了姑安的一套房子,租下两室一厅。

    用过晚饭,他立身客厅窗前,俯视着外头万家灯火的夜色,他本就阴沉的面容,愈发的森寒。

    安苑刷了碗,走出厨房。

    她见儿子半眯着眼睛,在想事情,便轻步进了自己的房间,没去打扰。

    郑霆在窗前站了很久,才转身,他来至储物室,推开门。

    郑维的遗像和骨灰,供于桌面。

    郑霆点燃3支香,他朝着郑维的相片拜了三拜,把香插/进香炉。

    他跪在蒲团上,望着郑维,“爸,我和mama已经回国了。”

    “我会在姑安医学院上大学,念的是‘临床医学专业’……”

    虚掩的门外,安苑听着儿子和丈夫低声讲话。

    郑霆先将自己和母亲的情况,告诉父亲。

    而后,他停顿了半分钟,又道:“爸,只能委屈你先在这间储物室里安顿,等事情结束了,我和mama再为你选块好墓地……”

    安苑听到这里,红了眼眶,她捂住嘴,悄悄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床上,拿着纸巾擦眼泪。

    丈夫已经走了6年了,至今无法下葬。

    因为,他们不敢在墓碑上刻丈夫的名字,也不敢刻下立碑人的名字。

    方蔓还活着,那条毒蛇还活着!

    除非方蔓死,否则,她和儿子永远不能安生。

    有时候,她就在想……

    如果当年,丈夫承认了错误,没有掩盖手术真相,丈夫坐几年牢出来,他们还是一家三口,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阴阳两隔,饱受思念之苦。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绯衣似火的我在新婚宴上换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