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书屋 - 玄幻小说 - 诡道读书人在线阅读 - 第70章 三甲案首

第70章 三甲案首

    董咏志和严成业眼底深处浮现出怜悯之色。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般针对一位本县学子。

    不过从今以后,若是他没有机缘的话,恐怕就要止步于此了。

    “怪得了谁呢?”

    董咏志面无表情地盯着如同一滩烂泥般的卢高逸,转身挥袖,冲着门外喝道:“来人,准备放榜!”

    …………

    …………

    文院前。

    静,数千人聚集的广场,此时竟然保持着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人们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根本就没有人想到,那位站在马车上,宛若月宫仙子般的青衣少女,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甚至就连席越彬都敢打。

    她难道不知道,在藤县这个地方,席家就是土皇帝吗?

    人们的心底凭空生出一股寒意,人流像是说好了一般,不约而同地往后退去,给席越彬和姜陵两人中间空出了一大块地。

    “少爷!”

    直到现在,席越彬随行的下人才反应过来,脸色大变,急忙冲上去搀扶。

    可笑的是,这些下人当中,居然有好几张熟悉的面孔……

    姜陵冰冷的目光漠然地扫过他们的脸,这些都是刚刚躲在人群中“义愤填膺”的百姓。

    现在席越彬不过刚吐了一口血,他们就按捺不住了。

    不远处崔家的马车上。

    崔家主母被司鱼这一手吓得瞠目结舌。

    崔玉枝更是瞳眸一缩,心神大震。

    原来我的感应不是来自姜陵,而是来自于那个车厢吗?

    那女人是谁?席越彬虽然不学无术,但怎么也是考过了县试的三之境读书人,她是怎么做到一招重伤对方的?

    即便是在天才云集的豫州学宫,里面的女子读书人也少之又少,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漂亮又厉害的存在!

    刹那间,崔玉枝罕有的心神大乱。

    她一直都认为,以自己的天资,同辈之间,别说是女子了,就连男子,偌大个豫州能与她相提并论的都少之又少。

    可眼前却突然跳出了一名女子,实力远胜三之境的席越彬也就算了,怎么就连长相也美得出尘,清冷绝艳?!

    崔玉枝望着对方那张白玉般无暇的脸,紧咬朱唇。

    她用的到底是哪家做的胭脂?杨树林还是香奶奶?我怎么从来没在商铺见过这个色号……

    就在崔玉枝胡思乱想之际,头顶的天空,突然有一道冷哼声炸响。

    “是谁敢伤我的人?”

    思绪像是错杂的线团被人一刀切断。

    崔玉枝身躯一晃,紧接着眼中流露出骇然之色,猛地抬头往窗外看去。

    一道白衣身影,如飘逸的大雁般,从天而降,落在席越彬的身旁。

    他的样貌不可不谓玉树临风,加上他声势惊人的出场方式,当即就收获到了一群迷妹惊为天人的目光。

    可此人现在的表情却难看不已。

    詹飞宇望着一旁脸色煞白,连连咳血的席越彬,心情糟糕不已。

    他压根就没想到姜陵的身边竟然会有读书人的存在,更是没想到那名读书人竟然说出手就出手,没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就重伤了席越彬。

    在自己的看护下席越彬受到如此重创,事后即便席雪峰表面上不说,背地里也定然会对自己感到不满。

    那他这些天的努力算什么?

    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点关系,一朝全数付之东流?

    詹飞宇额头青筋直跳,看着司鱼的眼中杀意腾腾。

    “在下豫州学宫詹飞宇,敢问姑娘师承何门,可敢报上名来?”詹飞宇虽然愤怒,但也知道司鱼来历不明。

    在未了解清楚其跟脚前,詹飞宇并不愿意直接出手得罪。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詹哥,你跟这贱女人废什么话?直接把她打残,我要把她卖作军妓!”席越彬唇齿间鲜血斑驳,满脸狰狞。

    身为席家当代的独苗,他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就算是父亲席雪峰,也是外严内宠,即便他犯下了再大的事,最后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

    正因如此,这才养成了他无法无天的性格。

    刚一看到詹飞宇出现,席越彬就下意识地指手画脚,言语间的意思,仿佛将这位蕴灵境的天才读书人当成了自己的手下一般。

    詹飞宇的脸色阴沉。

    可他毕竟有求于席家背后的那位,所以即使心中有再大的不满,眼下也只能当做没听见。

    “要打就打,何必废话?”司鱼面无表情,一支毫毛雪白的毛笔不知何时落入到了她的手中。

    蕴灵文宝?

    詹飞宇眼皮一跳,立身境就能拿出蕴灵文宝的读书人可不常见,大多数背后都有势力支撑。

    她又是从何而来?

    豫州学宫的才女詹飞宇都认识,确定里面没有类似于司鱼这样的人。

    事实上以司鱼这张倾城出尘的脸蛋,詹飞宇要是见过,早就一眼认出来了。

    就在剑拔弩张,气氛即将凝滞到极点的时刻。

    文院的深处,突然响起了三道震天动地的锣响,紧接着,三道七彩光柱冲天而起,其声势之浩荡,方圆三百里内,所有人抬头就能看到。

    “锣鼓三响,虹柱冲天……天哪,我们藤县竟然出了一位三甲案首?!”

    考生等待成绩的心本就躁动难安,突如其来的异象,如同火星落入了油桶,瞬间引爆了文院面前的人群。

    “我们藤县从设立科举至今已超过百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将‘铭圣’一科的甲等拿到手中!此人到底是谁?光芒注定压盖一州!”

    “难道是崔家的崔玉枝?!”有人提出猜想。

    毕竟崔玉枝乃是开考前夺冠的大热门,她摘下藤县案首这件事在许多人看来都是板上钉钉的。

    只是此言刚出,就受到了人们的反对。

    “不!不可能是崔玉枝,蔡志学的《万柳堤即景》早已锁定了‘诗赋甲等’,‘三甲案首’只可能是蔡志学!”

    “没错!我不否认崔姑娘的才学,可既然诗赋甲等的名额已经锁定,那‘三甲案首’自然也就只可能是蔡兄!”

    人们争相发表自己的意见,

    因为蔡志学曾公开咏读自己回文诗,所以有相当一部分人,早已经默认了他是今年县试的“诗赋甲等”。

    所以当“三甲案首”的消息一出,顿时有无数双眼睛落在了蔡志学的身上。

    没有人注意到,此时的詹飞宇竟是暗自松了口气,看着司鱼的眼中,有nongnong的忌惮之色涌现。

    “奇怪……为什么我会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危机?”蒋万的诡道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