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书屋 - 历史小说 - 南明之我是弘光帝在线阅读 -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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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朱由崧出击的命令,早就做好出击准备的田雄,很快率领着他麾下的永平军杀出山海关,沿着辽西走廊,开赴宁远。

    在万全行都司设立后,永平军的总兵力被削减到了22000人,其中包括6个编制兵额2660人的步兵师、1个编制兵额同样是2660人的骑兵师、2个编制兵额645人的骑马步兵团,及3个编制兵额645人但花钱征召了部分夫役后充实为每团1200人的辎重团,整体来说,实力依旧相当可观。

    不过,考虑到永平军并不熟悉辽东的地形及形势,所以等到了宁远之后,田雄奉命以常山师--目前明军各师级单位都沿用过往卫所的名字,以表示传承--替代北洋水师陆战旅防守宁远,然后所部以北洋水师陆战旅为前锋,开往辽河口方向。

    等到了辽河,田雄又以所部密云师第一、第二团接手勇士营在辽河沿线的哨堡,这才正式沿着辽河北上,开往满清在辽东的政治和经济中心沈阳地区。

    由于田雄当年曾经与清军作战过,所以一直担心清军强大战力的他,考虑到自己孤军深入的缘故,行军速度并不很快--田雄虽然知道京营杀清军如同杀鸡,但问题是,原定此次出击会有3万京营兵马随行的,现在居然一个都不跟着行动了,因此,还残留着清军过万不能敌的担心的他,自然心中忐忑,不敢冒进了--所以,直到弘光七年正月二十三日,宁远军才开抵已经是一片废墟的沈阳城下。

    "传旨南京,设立辽宁道!"接到沈阳、辽阳等城都被清军放火烧毁消息的朱由崧于北京城内,下达了最新的旨意。"辽宁道下,设平州军民府、营州军民府、辽南军民府、辽阳军民府、沈阳军民府,和铁岭军民直隶州,但州府之下,暂时不设州县。”

    一旁侍立的北京行兵部尚书朱大典提醒道:“陛下,目前尚不能确定建虏是西逃了还是逃回赫图阿拉旧巢了,现在就下令设置辽宁道,是否有些草率?"

    朱由崧笑道:"就算清虏逃回了赫图阿拉,也不妨碍朝廷决心将辽宁纳为州县!"

    朱由崧还指望能从战利品里捞一笔呢,所以,清廷要是真退回赫图阿拉这个死地倒也好办了,可惜啊,朱由崧并不相信,清廷会看不清形势。

    "陛下早有成算,倒是臣莽撞了。"既然朱由崧坚持,朱大典自然不再相劝,而是说起来另外一件事。“不过,辽宁若是置道,那辽宁北面怎么办呢?"

    朱由崧装傻充愣道:“辽宁北面?"

    朱大典眼中闪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嘴上却老老实实的说道:“据臣知晓,内务府名下有个叫祥福瑞的商号,这个商号已经占据了辽宁北面的大片地域,这也是为什么建虏在我天兵面前,没有北逃,而是举国西遁的缘故。"

    祥福瑞的存在其实并不是秘密,或者说,曾经是秘密,但随着内务府的设立,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只不过,当时辽宁还没有收复,明廷对隔着满清控制区的黑龙江-松花江沿线还鞭长莫及,这才漠视了祥福瑞的存在,但现在,辽东规复,文官集团自然不能再允许出现国中之国的局面了,所以,才有朱大典今天的开炮。

    朱由崧没有立刻回应朱大典的话,而是起身在室内来回踱步,但朱大典却不管朱由崧此刻在想着什么,自顾自的说道:“陛下明鉴,祥福瑞区区商号,却统治整个奴儿干都司故地,实在不成体统;眼下朝廷既然设置了理藩院,还请陛下将辽宁以北之地交于理藩院管理。"

    朱由崧停下脚步,问朱大典道:“内务府在北地经营十余载,付出牺牲不计千、万才有当下之局面,一句话交给外廷,如何对得起朕的心血?”

    朱大典面无表情的回应道:“虽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天无二日,政不能出自多门啊!"

    朱由崧冷然道:“卿知不知道,祥福瑞一年的收入占京营支出的三分之一,若是把黑龙江等地交给朝廷,那京营军费怎么办?朝廷代为承担吗?”

    明廷缺钱缺的厉害,所以有钱也绝对不会优先充作京营军费的,更何况,文官集团想废了京营或者是想掌控京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有了机会又怎么可能养虎为患呢!

    朱大典虽然久在征讨流寇的一线,但关于朝堂上的有些争议还是了如指掌的,所以他知道,朱由崧是不肯放弃手中的军权的,甚至谁提到这个话题,都会被朱由崧打入另册。

    因此,并不想让朱由崧对自己见疑的朱大典便建议道:“以臣看来,内务府或可以继续在奴儿干都司旧地经营,但治权,无论如何得划一了!”

    经营与经营也是不一样的,朱由崧冷笑了一声:“这么说,朕在小琉球和济州的皇庄,也应该请朝廷派官来治理喽?"

    朱大典澹澹的回复道:“小琉球和济州是在海外,与奴儿干都司颇有不同,自是不必要求一样待遇!"

    “那琼州也在海外,不如全部交给郑家好了!"

    朱大典当即跪倒在地:“臣只是就事论事!"

    朱由崧知道,就是朱大典不发难,恐怕回了南京后,也会有人把问题提出来的,所以,他按下火气,对朱大典说道:“辽宁的事还没定局呢,更北面的问题暂时先放一放吧!"

    朱大典当然明白,朱由崧是在以拖待变,但也没有坚持,而是应道:"是!”

    朱由崧看着这老jian巨猾的家伙,有些来气,便把火撒在了不在场的一些人头上:“传旨鸿胪寺,着立刻遣使前往朝鲜,质问朝鲜方面,为何没有派兵助战,也没有报告建虏西逃之事,是否内中有与建虏私下勾结,达成默契之举动!”

    没错,朝鲜是受了无妄之灾,但就实际情况下来说,朝鲜没有按照朱由崧的要求,出兵助战,本身就是一大罪责,朱由崧兴师问罪也是有道理的……caler的南明之我是弘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