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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kiss 最后之吻

    

Last kiss 最后之吻



    白千絮焦虑不安在家揪着心等撤退性出血,一天没起药效她一天都不得安宁。本来算着日子也快来姨妈了,但是吃了紧急药以后身体的生物钟一下就紊乱了,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反正就各种不对劲。

    季在煊连续几天都没在学校碰到她,她申请换了小组,还请假了。他不怕面对她的问责,只怕她的避而不见,狂风暴雨都好过陌生平静。

    廖冉进教室后看到了请假一周没来学校的白千絮,她笑着坐到她身旁寒暄:“听教授说你病了,现在痊愈了吗?”白千絮礼貌的笑了笑感谢她的关心:“好多了,之前有点感冒,谢谢你之前把笔记借给我。”

    季在煊抱着笔记本进教室就看到坐在窗边垂着头的白千絮,她摸着自己的耳垂没什么表情的和身旁廖冉说着话。他抓着课本的手指都直冒虚汗,犹豫着要不要坐到她身旁和她好好谈谈,他踱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向她走去。廖冉不知道他们俩分手了,抬头看到季在煊后识趣的拍了拍白千絮:“不打扰你们了。”

    白千絮快速瞥了一眼季在煊,还是面无表情的落下眼神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不说话也不眼神交流,让人摸不透她到底是默许他坐下还是用冷漠拒绝他的探进。季在煊驻足在她面前足足一分钟没动一下,他默默观察着她的每一帧表情,毫无破绽可寻。他遵循了内心的执念,轻手轻脚坐到她身旁的空位上。

    白千絮毫无反应,就跟没看见他这号人似的,该干嘛干嘛。教授开课了,上课期间也不好说私事。白千絮表面上看上去丝毫没被他影响到心情,但内心隐约的躁郁。心里的天平在衡量做着艰难的裁夺,一边是他的好,一边是他的坏。好是慢慢叠加上去的,坏却像一座大石一样猛的把天平给砸坏了,真的没有可比性。

    季在煊时不时盯着墙上的钟,看离下课时间还有多久。每一秒都是煎熬,他肚子里压抑了许多的情绪和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都在嘴边了,等不及要跟她说清楚。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呼吸,他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这样若即若离的边界感更加折磨着他。

    终于下课了,白千絮伸手整理着笔记本。季在煊看到她抬手的这个举动时,生怕她立马溜走,一个冲动牵住她的手不想再错失这次得来不易的谈话机会。白千絮感受到他肌肤温度时,心里的阴影一下涌上眼前,她下意识往回抽手。季在煊用力拽住她的手不让她跑,他鼓足勇气转身面对她郑重的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对你,你完全有理由恨我。但是我只是那一瞬间失去自控能力了,我看到你那么担心他,我真的……………”

    他想到白千絮因为害怕时勋出事哭成泪人的那个画面,现在心痛的程度不亚于当时,他弱下语气转为委曲求全:“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的女朋友,因为另一个男人哭,当着我的面,他们俩曾经还有过恋爱史。”

    白千絮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她视线集中在眼前的空气中不知道在思忖着什么。季在煊看她沉默不语,想让她明白自己有多害怕:“你们曾经出轨过,我真的没法不在意。我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了,我那一刻只想确认你到底爱的是谁。我爱你,竭尽全力的爱你。我也希望你是爱我的,仅此而已。”

    白千絮听完了他的阐述,抬起眼皮深深吸了口气蓄着所有松散的精气神,她叹气的同时吐出了迟来的告白:“I   loved   you.”

    loved,过去式了。季在煊闭了闭眼很不想面对这个事实,眼角微微发颤无法停止。他从来没有过那么强烈的渴望,渴望时光倒流到那一晚,他一定不会用那样的方式去自我求证他在她心里的地位。他一定会给足她尊重,让她亲口说出她是爱他的。

    “你知道吗?我从来都不缺男朋友候选人,如果我不爱你不为你心动,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我从来没有利用过你的情感去满足自己任何的欲望需求。我这次是真的想好好和你在一起,你在我每一次最低落的时候都及时出现治愈我,这就是让我最值得心动的点。你和他完全不一样,你要我说实话吗?我从没磨灭过他在我心里的存在,我也没想那么做。不管好的坏的,都给了我上了一课。同样,我也不会擦去你的痕迹。但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可你还是那么做了。是你,不想我继续爱你了。”

    季在煊听到她如此平静的说着内心的想法,他真的要失去她了,永久性的。他悲痛难忍,吸气的声音都在剧烈颤抖着。他沙哑着嗓音开了开口:“我…………”他刚吐出第一个字,白千絮起身弯下腰堵住了他的嘴唇,她落下了一个轻重适中的吻。

    季在煊脑子里的耳鸣声轰隆作响,他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抹着眼泪的白千絮,她直起身子吸了吸鼻子假装坚强坦然的跟他正式分手:“It’s   over.”

    时勋看着群里这半个月又飘着一股诡异的气氛,白千絮和季在煊完全不说话,各自装死玩消失。他怎么也想不通到底出了什么大事,白千絮从来都不会这样对待季在煊,之前他俩分手都跟没事人一样正常相处。麋鹿看着也觉得很奇怪不寻常大胆的给出猜测:“怕不是…………在煊不会动手打人了吧?”

    时勋一听到她的猜测,扭头看向她。麋鹿被他眼神里郁结的怒火给吓得身躯一怔,赶紧补救刚才胡乱的猜测:“不是不是不是………我瞎猜的………我来打电话问问Sydney怎么回事。”

    “干嘛?”白千絮接了电话后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麋鹿笑嘻嘻的关心她:“在哪儿呢姐们?晚上psyche不?”

    白千絮毫不迟疑的拒绝她:“我喝不了酒,我在医院。”时勋脊椎一紧绷,她怎么去医院了?不会真的如麋鹿猜测的那样,季在煊动手了?他侧过身凑到麋鹿手机旁想听仔细是怎么回事。

    麋鹿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瞥了一眼同样脸色凝固的时勋追问道:“医院??你怎么了??”

    “他妈的老子看妇科不行吗?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了?烦死了,我这儿排队呢。”

    妇科?????时勋脑子都炸了,为什么要看妇科??无数的遐想顷刻间涌出,他赶紧给麋鹿使了个眼色,让她问清楚白千絮在哪儿看病。

    时勋赶到医院后看着乌泱泱的病患人群,他挤着人一个个扒开来看是不是白千絮。突然转眼看到白千絮在远处低着头往就诊室走着,他冲出人群一把拉住她胳膊心急如焚怒吼道:“你怎么了?”白千絮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得一哆嗦,眼神发怔看着他:“你………你怎么来了?”

    她那大病未愈般苍白惨淡的脸色看的时勋火直往脑门窜,她说话气息听上去也有气无力的。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灵气脆弱的状态,总感觉向她伸出手的话她就会立马灰飞烟灭,让人想抱抱她给她依靠,却又不敢触碰她。他迟疑的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很怕稍稍用力就把她弄碎了:“你病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白千絮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什么情绪的轻飘飘反问他:“他跟你说了吗?”

    时勋一脸茫然盯着她,不知道她意指什么:“说?说什么?”

    白千絮看他的反应就知道季在煊没脸和别人说出他们分手的原因。她戏谑一笑,连带着肩膀一抖动,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哦。”

    时勋实在受不了被臆想折磨了,他极力想问出答案:“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打你了?”

    白千絮看着他无比焦虑渴求真相的眼神,突然笑出了声,简直哭笑不得,无奈的摇头:“没打我,怎么可能打我?”

    “那你他妈来看妇科干嘛?你……………”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愿说出他内心的猜测但又不得不一探究竟:“你怀孕了吗?”

    白千絮被他这句话打懵了,耸了耸肩挣脱开他的手,一改刚才的懒散字正腔圆反驳道:“我怀什么怀?说什么屁话?”

    时勋刚张口想问下去,护士拿着名单喊道:“Sydney!”白千絮闻声应和了一声,她丢了一句话安抚住在暴走边缘的时勋:“我先进去,等会跟你说,别他妈莫名其妙瞎想。”

    白千絮进就诊室后按照医生的指示脱了衣服躺到病床上,她之前从来没做抹片检查,也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医生下手取样时,她失控尖叫到玻璃窗都要碎的程度。时勋不知道她为什么在病房里尖叫,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揪着心夺门而入,他看到白千絮躺在病床上时他们俩吓了一跳,他赶紧转身回避眼神,心跳疯狂敲着鼓,整个人都恍惚不宁了。他瞬间结巴:“我………我出去等你。”

    白千絮真想找个地缝钻起来,这检查已经够让人羞耻了,还特么被时勋这个愣子看了个精光。她捂着发烫的额头起身,两腿疼的直发软,下病床的时候是滚着下地的。她出了检查室后气的呼吸不畅了,开口骂他也不是,憋着也不是。斜着眼角瞟着时勋,她真的想弄死他。

    时勋余光感受到她带着杀气的眼神,心虚的摸了摸鼻尖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假装刚才那一幕的尴尬没发生过,他捋着刘海若无其事的问道:“吃饭了吗?”

    “你!特么!”白千絮欲言又止,刚才那个画面实在是难以启齿,真他妈骂不出口。

    时勋从来没经历过如此尴尬的场面,他的厚脸皮在此刻失效了,只能麻溜解释道歉:“不是,我真不知道是那样检查的。我只听到你尖叫了,以为出什么事了。对不起………………”

    白千絮垂着头完全不敢和他对视,简直是她这辈子最大型社死现场,没有之一。她快步走到他前面堵着气冒了一句:“我要去拿个报告。”

    时勋跟在她身后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没挪开过,她这么近距离的出现在他眼前恍如隔世,异样的陌生感掺杂着熟悉感纠缠不清。白千絮眼神游离期间老是撞到他微微蹙眉盯着自己,估摸着他心里有一万个疑问只是不敢开口问,她淡淡的为他解答:“没有怀孕,也没有生病。我只是约了打九价疫苗,今天来做检查的。我和他是和平分手,他没有打我。”

    时勋对她这个说法保持怀疑态度,如果季在煊没有做触及到她原则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他的。他最后再给白千絮一个坦白的机会:“和平分手?你最好不要骗我。”

    白千絮就知道他这个死脾气,什么都没说就一副要弄死季在煊的样子,她笃定的重复了一遍:“就是和平分手,我骗你干嘛?”

    时勋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将信将疑的上下打量着她。白千絮瞥了瞥眼和他若有所思的眼神撞上,她快速转着脑子把这个话题扯开:“行了,你赢了,我先分手了。”

    时勋顿了顿,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一下没想起之前他在气头上对她扔下的挑衅。停滞了几分钟后他才猛然想起那回事,他不禁嗤笑了一声,反过来认输:“那你想错了,我早就分手了。”

    白千絮心里一咯噔,什么时候分手的?她怎么完全没听说?她眼珠子在眼眶里直转圈,歪着身子倒在椅背上盘着逻辑。确实好久没看到唐璃了,psyche开业她也没去。为什么分手?唐璃除了脑子不好,对他可是爱的死去活来的。

    时勋打断了她的思绪:“什么时候打针?”白千絮懒懒的回答:“等检查结果出来了才知道,打针这种小事我自己能搞定。”她挪了挪身子起身准备去看下报告有没有出被他一把拽回座椅上,他正色盯着她:“我陪你去打针,约好了告诉我。”

    白千絮歪了歪头看着他一脸真挚,眼角眉梢带着玩味的笑意,玩笑似的拖长了语调:“你不会是…………”她顿了顿,故意断句,眼神带着值得琢磨的讯号打量着他,虚颤着气音调戏他:“还想看着我做检查吧?”

    时勋浑身一下紧绷住,白千絮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了,一下有些应接不暇。他生硬的咽了口口水躲开她的眼神攻击,默默松开了手:“咳………报告出了吗?”

    白千絮拿就诊卡扫了一下,机器慢吞吞的吐出了报告。她不安的瞄了一眼时勋,生怕他看到似的在化验单展露全貌时一把扯过转身想偷偷自己看结果。她这个不寻常的躲躲藏藏举动,一下激起了时勋的怀疑。他隐约感觉到不对劲,从她身后抢过报告举到头顶上仰头想看清楚是什么检查项目。

    白千絮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伸手要抢过报告单,气急败坏骂道:“你他妈给我!你这是在侵犯我的隐私!”时勋另一只手搂住她夹紧了胳膊不让她闹腾,他转了个方向逃避她的攻击眯着眼角定睛看清了报告内容:【妊娠试验: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