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书屋 - 高辣小说 - (futa)痴迷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10

分卷阅读10

    在门前脊背发颤,寒凉畏惧从脚底板爬上来,她有些害怕先开门会看到什么……

如果是盛嘉……她会疯掉的。

章予霏心理徘徊在崩溃边缘,咬了咬牙,硬撑着气力推开门。

两个世界光影融合的瞬间,里外的人各自怔了下。

看清内里的无关于她的纠缠,章予霏啪一声又把门合上,软着腿往逃离的反方向跑。

房门是锁着的,章予霏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拧不动它分毫。

她改了路线,没头苍蝇似的在密室之中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找见一道通风口,她抖着腿踩椅子爬上去,扒掉铁窗,踮脚向下张望了眼,临空俯瞰一阵眩晕。

目测离地有几十米高,楼体还是金灿灿的散着魅光,是之前她追踪那女人到过的建筑。

如果选择跳窗逃跑,结局和直接丢小命差不了多少……章予霏果断放弃了,爬下来靠着墙角想对策。

她全身无力,甚至于脑后的钝痛都不清晰,章予霏好歹也是行伍出身勉强算是见多识广的人,她揉着头发想了想,试探性地咬了一口舌尖,酥酥麻麻的不知道疼。

她被下了药。笃定这一猜测,章予霏心生绝望。

那个姓瞿的女人在房间里贪欢享乐,无所顾忌地将她也丢进来,显然是做好了有能力应付她的准备……章予霏拍拍脑门,不知道为什么,无力的身体中好似有欲念在冲撞烧灼,章予霏在清醒状态下,瞪大眼睛凝视碧蓝色墙纸,眼中流动着别样的景象——淡蓝色大床上,酒醉女人褪下睡裙贴来她身,勾缠着她,邀她共赴云雨。

章予霏瞪大眼眸不敢相信,而她眼前静止的墙面,似乎正是盛嘉房间的床,床上两人交缠,锦被尽欢,潮汐暗涌……

她真的被下了药,而且不但是麻醉那一种……

身下那坏东西渐渐昂起头,章予霏夹紧双腿抵制它勃发,闭上眼睛默念中学时候学的、她犹记得只言片语的文言文,借以消火。

第十一章(副CP:尤小姐的应召女郎cospy上)

浴室门被大力推开,惊得置身其中的女人吃惊回望。

“别管她。”最先回神的是舒适倚在浴缸里的淡漠女人。瞿源瞧着身上的小女人好奇端视门外的乡巴佬,不耐眯眼,扳回那精巧下巴来,逼视着金狐面具下流露娇媚的桃花眸,心念一动,霸道抬身擒住那潋滟朱唇。

“唔……”面具女郎一声娇吟飘散在交抵的唇齿间,她伏低身子,隔着濡湿的纱裙摩挲身下人的白皙肌肤,还有女人胯间那正当精神着的粉嫩器官。

瞿源的身体肤白精瘦,频繁性爱使用最多的那部位最是可恶,还如以往般艳如桃花鲜嫩勾人……瞿源的确是有资本,无论先天身体或是后天势力……她就是凭这副好皮囊使坏心勾搭住太多不谙世事的弱女子的吧?尤时易撑着身子在瞿源身上摩挲引火,几眼来回将身下人现状打量个遍。

得到的结论就是:这恶人模样,与她走时毫无差别。

尤时易知道的,瞿源从不去健身房,但她向来腰腹紧致毫无赘rou,从前是因为她脾胃不和吃东西挑剔,搁在现在,尤时易心想,大抵是人家从不缺乏运动吧。

譬如说,勾引人癫狂成瘾的床上运动。

她伏在瞿源胸前心思百转,若有似无吐露娇喘,纤手游弋身下人腰腹,移向腿根及肌rou紧绷的臀部,轻叹:“瞿总身材真好。”

“喜欢吗?”瞿源双手搭放在浴缸边沿,躯体大张由人欣赏。说不清为何,她对这女人的桃花眼和樱桃唇生不出防备意来。

想来是这女人的精巧外貌像极她一位故人……幸好,这会所高级又私密之处就在于恰如其分保留献身者的面貌身份,不然……瞿源以胶着目光临摹面前眉眼精致的面具女郎,心中暗嘲:才从初恋时候的骗心迷局中爬出来的她,或许会跌落到另一处万劫不复中。

这女人长相勾人,身姿曼妙,侍奉勾引的动作也如此娴熟……

“嗯……”她这样放飞思绪着,偎着她的小女人娇唇若有似无在她胸房挑逗,让她一时把持不住轻吟出声。

“喜欢、你就是我的了吗?”尤时易暂且收手放过身下人紧绷的腹部,娇笑着挑起眼角,柔嫩无骨的手揉捏着大腿根部,助她放松的同时,手背有意无意擦过她身下渐渐苏醒的玉茎。

瞿源抿唇不语,微仰着头享受女郎爱抚,她呼吸加重,脸颊爬上潮红。

以她的自尊心,以她今时的身份地位,她做不来向任何一个人低头妥协。更何况,当下在她面前的,就只是一个缺钱卖身毫无地位的应召女郎……

太清楚瞿源的临界点,尤时易引火的动作暂且告一段落,她的手缠上瞿源的腰,伏在她怀里,垂眸,吮她的瘦削锁骨,无骨蛇一般自上而下缠着她躯体,摩挲相互接触渴望慰藉的皮肤。

“嘶……”瞿源闭目感受着,身上身下遍布星火。她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服务得很是贴心舒适。

但她更加清楚,这女人实则是伊甸园中那条故意诱人犯罪的毒蛇转世……娇巧臀尖不轻不重拂过自己身下把持不住的昂扬,瞿源收回手,一把钳制住她无休止的挑逗,长手在女人翘臀拍落一下,换得身上小女人的低吟臣服。

触感极好,翘而不腻。

瞿源将身上女人把控住,要蜜桃芯儿正对火枪,双手箍住她臀瓣,肆意揉捏那滑腻美妙。

“啊……瞿总……硌痛我了。”女人伏低献上媚叫,可同时,上下前后摩挲着热龙,挑逗yuhuo的也是她。

将瞿源逼到爆发的临界点犹觉不够,尤时易伏在她身上几处点火……双手没闲着揉弄她腰腹,唇舌勾住了挺翘动情的乳尖,不似身下人回馈给自己的暴戾,轻挑慢捻安抚那娇嫩。

“瞿总不会还是处儿吧,好嫩啊。”

瞿源睁开情欲染红的眼,愤然逼视身上不知所云调笑自己的小女人,她回了笑,冷冽的笑,“我是嫩还是硬,你试过就知道了。”

瞿源说完,环着女人的双手施力架起她,掀开裙摆,又近乎是瞬间拉她坐回身上。

“啊!”一声破开柔美音色的痛呼逼退浴室里攀升的暧昧。

半躺半起的尤时易撑着瞿源的胳臂,低垂下头,细瘦的手臂不住地打着颤。

身下那硬物不留情面直入花心,赐予她的疼法不啻于她被迫承欢的初次……

偏偏这两次撕心裂肺的痛楚都是这个人给的……其实又何尝是两次呢?她独身生子时的绝望,母女分离时的剜心之痛,都是瞿源给的。

可她尤时易生来贱命,那个给她千百道离别伤痛的人,瞿源,她偏生就忘不了。

她因为铭记着瞿源给的所有——无论是不走心的虚情假意或是更为直白的粗暴冷情,在异国他乡独